第二位呼之欲出的，是埃迪·豪。他夏天离开纽卡后一直空窗，赔率榜上领跑。纽卡那几年，他从保级泥潭里把球队拽出来，带进欧冠四强，还捞了个联赛杯冠军。红魔名宿斯科尔斯公开放话，说要是卡里克撑不住，埃迪·豪接班完全有可能。罗伊·基恩也点过名，钦定他是曼联最合适的人选。不过埃迪·豪的打法偏保守，防反为主、控球不强，跟曼联传统的那种攻势足球不太对味。可话说回来，眼下谁还顾得上场面好不好看，先止住血再说。

第三个人选有点特别——基兰·麦肯纳。这哥们40岁，曼联青训出身，以前在俱乐部当过教练，对老特拉福德的一切门儿清。他在伊普斯维奇带队两个赛季连升两级杀进英超，升班马第一年就站稳脚跟，还力压瓜迪奥拉拿过联赛教练协会年度最佳。值得一提的是，联赛杯输给布莱顿那场，他被拍到坐在董事包厢里看球，是巧合还是考察，自己品味。

除了这三个，热刺旧将奥哈拉提到了埃梅里——维拉主帅，战术成熟，但人家在维拉待得好好的，干嘛要来蹚曼联这浑水。前切尔西球员坎迪倒是力主赶紧去挖埃梅里，别拖到圣诞节。

关键问题在于，曼联的病根根本不在教练席上。从索尔斯克亚到朗尼克，从滕哈格到阿莫林，再到现在的卡里克，13年间换了9任主帅，个个都号称“长期规划”，结果全是半路折戟。阿莫林下课前留下多少烂摊子？他执教47场仅15胜，31.9%的胜率排在弗格森退休后正式主帅倒数第一。穆里尼奥走人是因为被博格巴坑惨，索尔斯克亚被C罗回归彻底打乱阵脚，滕哈赫栽在安东尼和奥纳纳这两笔灾难级引援上。

曼联这些年砸了15亿英镑买人，换了9任教练。格雷泽家族时代商业优先的策略，让足球本身退居二线，英力士接手以后也没有根本性改观。拉特克利夫爵士承诺过给阿莫林三年时间，结果14个月就翻脸。伍德沃德时代的转会乱象至今余毒未清，管理层内耗、职责不明的问题早就烂到了骨头里。

C罗当年说过一句话：“曼联的问题，是鱼缸里的水臭了，放再好的鱼进去也活不长。”这话两年多了，现在依然扎心。穆里尼奥战绩不差，走了；索尔斯克亚带队拿过英超亚军，走了；滕哈赫两年两冠，也走了；阿莫林连完整建队周期都没拿到，还是走了。这轮回仿佛永无止境——换帅只能暂缓阵痛，解决不了真正的病灶。

卡里克还在坚持，他说自己“不觉得有压力”。可在曼联的语境里，“力挺”从来都是倒计时。国际比赛日就在眼前，富勒姆那一关他过不过得去，没人敢打包票。一旦输了，孔蒂、埃迪·豪、麦肯纳，三个名字随时可以被激活。至于谁来能真正带曼联走出泥潭——反正13年9任主帅已经证明了一件事：问题从来不在教练一个人身上。